冬夜的寒风也在叫嚣着。
这让他想起多年前,父亲母亲在世时,日日夜夜的陪伴。
他们也曾经拥在一起,这样看过夜空。
只是现在,只剩下了他一个。
眼泪无声地落下,赵启安终于沉沉入梦。
梦里,他又回到了小时候,父母仍然陪伴着他。
他发了高烧,浑身滚烫。
母亲给他额头敷上湿毛巾,温柔地说着话。他听不太清,却知道母亲的大概意思。
她告诉他不要过得太辛苦,要看开一些。
在母亲温柔的注视下,他忍不住大哭起来,混乱地说道:“为什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?”
他躺在床上,四处寻觅父亲的影子,终于看见了在门边看着他的父亲。
父亲过来摸了摸他的头,告诉他:“不要哭了,办法总比困难多,不是吗?”
在父母轮番的安慰下,他在梦中停止了哭泣,陷入了沉睡……
可是不久后,他再次惊醒。那盈盈绕绕的热意又一次传来。
他感觉自己就要渴死了,跌跌撞撞的起床喝水。
几口冷水下肚后,气得又摔了杯子!
安岳被隔壁的声音惊得坐了起来,他仔细听着,幸好只有赵启安一个人活动的声音。
他纠结着要不要去看看。
不过,他想感情这种事别人好像帮不上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