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又给他加了一层行为禁制。
莫明明这才安静下来。
贺建新看了周围一圈,上前礼貌地邀请莫明明有事进屋说。
邻居们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还往屋里说?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”
“哎呦喂!怎么什么人都能进咱们大院了?”
“对呀,贺建兰同志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,要不然这人怎么这么能拿捏他们啊?”
贺建新不理会众人,示意小武把人带屋里去。
贺建兰则是心虚地低着头,平时牙尖嘴利到不行的人,居然压根没有勇气辩解。
她面对众人对她以及贺家的冷嘲热讽,最终给贺家抹黑了。
她恨不能立即对整个贺家以死谢罪,可是现在,她就是死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。
顾晓见情况不妙,她干脆直接施展了一次大规模的遗忘术。
不仅是现场的几个人,甚至周边的几栋楼都被一并清洗了一遍。
因此,对于刚才的吵嚷声,除了今天参加家宴的贺家人外,其他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。
院门口站着的几个人大脑一片空白,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清醒。彼此对视,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。
于是,大家笑眯眯地互相打了个招呼,然后各自回家去了。
贺建兰觉得有些不可置信,平时那么喜欢八卦的一群人,竟然一言不发的就散了?
顾晓见贺建兰情绪低落,安慰她说:“小姑,今天的事她们不会传出去的,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莫明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