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承认了那些罪行，那赵广成在外面帮他做的事情，就失去了意义。
如果他不承认，那赵广成帮他做的事，也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。
赵文杰想了又想，始终拿不定主意。他把目光投向了顾晓，诚恳的问：
“如果在赌桌上，你已经抓到了一副绝佳的好牌，但是你不清楚对方会不会是王炸？
那这个时候你会选择加码，还是放弃？”
顾晓明白了他的暗喻，点点头，说：
“第一，我不爱赌博，因为十赌九诈。
第二，我只相信自己，只听从自己的内心做事。
第三，我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。”
顾晓说完，赵文杰琢磨了片刻，他觉得顾晓这几句话简直让他醍醐灌顶。
于是，赵文杰问：“赵启安身体怎么样了？”
顾晓不知道赵文杰为什么这么问，他之前不是已经知道赵启安的身体状况了吗？
于是，她模棱两可的回答：“他现在应该好多了吧？可以健步如飞了。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赵文杰看顾晓不愿意详细说，于是不再勉强，而是换了一个话题，说：
“我愿意戴罪立功，把之前的上线和下线，联系方式等等都告诉你。前提是，你得保证我能活着。”
顾晓沉默地摇摇头，说：“国有国法，家有家规。我不能保证这个事。
但是，如果你愿意尽力弥补过错，我可以帮你找全京城最好的律师帮你辩护。”
赵文杰闻言有些颓靡，他看着顾晓，思索片刻后，还是点点头，说：
“好，你帮我安排吧！我相信你。”
顾晓点点头，准备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