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如果需要珍珠,库房里还有很多,我给您拿去。实在犯不上拆这个上边的啊!”
赵启安却是头也不抬,语气淡然地说:“你不懂,只有这个才配得上她。”
安岳傻眼了,心想,赵先生对他妹妹,真是疼到家了。
他只能眼见着一件稀世珍宝就在自己眼前,一点一点被剪碎,心疼得不行。
但他只是一个助理,东西又是赵家的。即使他再觉得可惜,也实在无力阻止。
于是,他纠结地一会儿拿起,一会儿又放下。简直就是拦着也不是,帮忙也不是。
赵启安不理会他,仍然自顾自的,把凤冠霞帔上的珍珠全部拆了下来,又一颗一颗的放到了针线筐里。
然后,他又拿起了钩针和毛线,极为认真的一针一针勾了起来。
安岳一看赵启安,这个点儿都不休息,竟然是要勾什么东西。
他赶紧拿来一个台灯,又给他泡了一杯白茶放在手边。
随即,他又劝道:“先生,你身体刚刚好一些,实在不适合过度劳累。不如,明天白天再……”
赵启安不耐烦地瞥他一眼,说:“你去休息吧,有事儿我再叫你。”
然后,赵启安就不再理会他,自顾自的忙了起来。
安岳一看这情况,他也劝不了。只能摇头叹气,先回隔壁他自己的房间了。
…………
顾晓跟霍宁回了警局后,霍宁带她办理了入职手续。
然后,带她认识了几位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