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维嘉看向‘格温’的目光不禁多了一丝怜悯。
倒不是因为它同情正义女神，而是因为它同情‘格温’。
毕竟，那明显的动摇很可能是源于‘格温’的情绪。
可怜的格温，被维克托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她何尝不知道那只色精灵对维克托有想法，但奈何人家有理有据。
所以即使是正义女神也无法阻止他去履行承诺。
这时，维嘉那只独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，脑海里闪过一个怂恿的念头。
它对着身下的这位正义女神提议说道：
“哎，要不要偷偷尾随他们，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听到这话，‘格温’明显迟疑了几分，经过短暂的思考后，她平静地回答：
“这……不好吧。”
还真别说，这要是换成之前的正义女神，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这样的提议。
真正的正义绝不会容忍她去尾随偷窥别人，那是只有邪恶之人才会做的事情。
但如今，维克托的调教使得正义女神的思想变得更加灵活。
她开始学会犹豫和思考。
这说明，她的内心也在动摇，内心也有跃跃欲试的想法。
维嘉看得出来。
不仅是正义女神的思维和情感会让格温恢复，
与此同时，格温身为人类的情感、性格与想法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正义女神。
毕竟，格温心中最为重要的事物，和正义女神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