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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小子!”凌老爷子笑道:“跟我宝贝孙女在一起，亏不了你的!”
“爷爷!”
“老爷子说笑了。”
两人同时出声，覃砚靠在椅背上，神情淡漠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。
若是以前，凌韵此时应该是开心的，但是呢，她现在对覃砚没有什么感觉了。
“老爷子，我还是那句话，”覃砚直视他，“我心有所属，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。”
凌老爷子一下子沉默了，空气中弥漫着危险气息。
一老一少，就这样对视着，气氛沉重，书房里没人敢讲话。
半晌，老爷子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，臭小子，够痴情啊，跟你爷当年一个样!”凌老爷子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，摆在这这么大的好处不要，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个小丫头。
“老爷子，现下我还是需要您的帮助，”覃砚皮笑肉不笑，“以您跟我爷爷的交情，我相信您不会不帮的。”
凌家虽然半退隐，但如果能说服凌家相助，那他的第一步，说服其他家族会容易很多。
“小子，拿你爷爷来压我呢？”凌老爷子收起笑容，板着脸看他，当初覃老救过凌老，冲这恩情，就不能不帮。
“老爷子，我听说，”覃砚继续敲了两下桌子，笑道:“这凌云山庄的弟子越来越少了。”
凌老爷子彻底冷下了脸，凌云山庄的弟子这两年逐渐减少，而这凌云山庄的经济，大部分靠着弟子的学费，而今越来越少，自然经济不断变差，而且这两年凌云山庄收养了大多孤儿，想要养活这些人，现今只靠家庭送上来学习的学费是远远不够的。
老爷子今年的最大难题，思虑着要不要让凌韵的二哥出去谋做生意。
“若是老爷子愿意帮我，等覃家重振，自然少不了老爷子的一份好处。”
“我记得，我爷爷当年一直跟城东的纪家有生意来往。”
纪家远近闻名，城西最大的财阀世家，出手阔绰，若是能与纪家谈成生意，单是一桩生意就能让他整个凌云山庄不愁大半年支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