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奕轩也适时的把覃淮拉走了,说是要回去收衣服了。
陈槿言,“.......”什么破理由,天气晴朗的还需要收衣服?
只留陈槿言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尴尬。
覃砚:都是懂事的好大儿。
“要是没什么事我就……”陈槿言尴尬的手舞足蹈,她此刻是真的想逃离,今天着实是没脸见人了。
覃砚笑意浓浓,“谁说没事?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陪我去进货。”
?
进货??
陈槿言懵逼。
“进‘砚茶’的货。”
他今天到西街来,是奶茶店那边最近缺货了,而这一批货一直以来都是跟西街这边一家厂有长期的合作。
平常他都是让店里的人去进货,只不过在那次他在路盛驰生日时设局将他们的狼子野心诱出来之后,城北地区肯定会有不少家族会暗自调查他,而这奶茶店虽然规模不大,但这几年收益一直很好,况且还是爷爷留给他的产业
未免有心之人制造麻烦,他思虑片刻还是自己亲自来进货。
毕竟这城北家族,想让他覃家退位的可不少。
而他想要东山再起,可谓难如登天,不仅要收拢势力,还要将‘砚茶’做得更好。
这些是他东山再起的不可或缺的基础。
陈槿言表面上不情不愿,到最后还是陪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