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懒散,不失气场。
“哪位?”简言意赅,没有温度,即使对面是凌老爷子,比他大了两个辈分,也不输气场。
“放肆!”身后的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,居然不把凌老爷子放在眼里。
覃砚微抬下巴,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,在他眼里,只有对他好的人和陈槿言尊敬的长辈能够让他尊敬。
凌老爷子抬手示意那男人退下,脸上依旧是对少年的欣赏。
“我乃凌家家主,我与你爷爷是故交,当年见过你时,你才没多大,自然不记得我是谁。”
覃砚皱了皱眉锋,记忆中很小的时候爷爷好像是带他去见过一个胡子花白的爷爷。
“小丫头,我有些话与覃砚说,可否回避回避?”
这小丫头刚刚在场也是口出惊言,不过却说得甚得他意,只不过接下来的谈话这小丫头怕是不适合听。
陈槿言了然,也无意想听,刚起身想要离开,却被身旁的覃砚抓住手臂,将她拉下来继续坐着。
覃砚眉头更皱,摆着的意思是没什么可回避的,关于他的事,她有什么好回避的。
陈槿言自然懂他的意思,只不过她此时是挺想上厕所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橙汁喝太多了。
“我想去洗手间。”她看着覃砚轻声道。
况且她跟她爸一样,能少管闲事就少管闲事,必要时再出手。
覃砚这才放手,让她去。
陈槿言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