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槿言倒是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,有些惊讶。
“你们之间,到底是有什么过节?”陈槿言思虑片刻,还是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过节?那可大着呢。”
陈槿言等待他接下来的话,却没想到姜沉只说了那一句,就没再说其他的了。
好吧,她也不期待姜沉会跟她说。
他们之间的过往枷锁,或许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开。
而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,那可能就是赵雅琪了。
陈槿言在回去宿舍的路上,心不在焉的。
“想什么呢?”覃砚拍了拍她的脑仁。
陈槿言回过神来,一脸不悦,“你老拍我头做什么?”
次次不是敲她脑门就是拍她脑仁,“会不聪明的!”
覃砚轻笑两声,“本来就不聪明。”
“......”
“覃砚!”
他在骂她不聪明。。
“行了,你的衣服。”覃砚将手上的白色袋子递过去。
陈槿言疑惑一下,才想起覃砚前两天是穿着她的衣服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