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会有次半夜,一个巴掌大的蜘蛛爬到她的脖子上,趁她不注意咬了一口,自此她吃药涂药洗药,啥偏方都用上了,幸好那是个暑假,每天要涂满脖子青绿色的药膏,看起来吓人得很。
所以她一直都对蜘蛛这种生物有心理阴影,恨不得天下的所有蜘蛛都死光光去。
覃砚已经将那蜘蛛的丝弄断,又捡起旁边的砖头狠狠拍过去,那蜘蛛就死在他手下了。
天杀的,居然敢吓坏他家言言!!
丝毫不记得,刚刚自己也想拿这蜘蛛吓陈槿言。
但尽管覃砚已经将那蜘蛛痛下杀手,陈槿言也不敢坐在那里了。
覃砚紧紧跟在她身后,给足她安全感,但是她还是记得,刚刚覃砚也想吓她来着,所以她决定,这会不想理他!!
覃砚自然感觉到她生气了,没办法,他是老婆奴,她一生气他就害怕。
可偏偏那张嘴这时候又不像平常那样伶俐,愣是想半天没想到怎么哄女孩。
忽而瞥到不远处的那片山坡上,有几棵刚开花的山茶花秀气得很,脑子灵光一现,抬步就往那边走去。
陈槿言等半天等不到后面的人说话,更生气了,她不理他他就不说话是吧?!
回头一看,人呢???
陈槿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扫视四周,人跑哪去了???
这么大个人,凭空消失了???
他们现在已经不在路娟那片地的附近了,而是处于山谷之中,四周是一片荒草,不远处有一片山坡,寂静得很,四周安静得让她有些害怕。
她虽然熟悉这一片山谷,因为陈志荣带她来过,但平常来地里,她也只是跟路娟一起在一个区域范围里活动,并不会独自来到这山谷之中。
“覃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