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覃砚,她走不出那万丈深渊,”路曦偏过头看他,眼里少有的认真:“或许,你可以拉她一把。”
覃砚呆愣了许久,释然一笑,“你放心,无论她变成什么样,”随即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的某处,语气轻柔且坚定,“我覃砚认定的人,就不会放弃。”
路曦听到他坚定的话语,心中石头终于轻了些,但愿他能做到她所愿吧。
忽而想到了什么,继续问道:“你和姜沉,当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语气带着试探,“要是不想说,当我没问。”
“......走了。”覃砚眸光一沉,没有回答她的话语,继而大步往前,向陈槿言的方向走去。
路曦挑了挑眉,紧接着跟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槿言,还不错吧?”两人在沙滩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姜沉唱完一首歌,满脸期待的看着陈槿言。
“还可以吧。”陈槿言吃着覃砚给的烤冷面,脸颊鼓鼓的。
听着姜沉唱了一首戏腔曲子,感觉还不错,中规中矩的给出评价,有些疑惑刚刚路曦姐姐为什么会这么说姜沉。
海滩的风吹得人微冷,陈槿言吸了吸鼻子,小脸被风吹的有些泛红。
夜色之中看不到远边的海水,仿佛已经融进了夜色之中,夜晚的星空星星点点,海滩的这边却灯光透亮,格外的热闹,
陈槿言忽的想到覃砚第一次带她到“砚茶”的那天晚上,那晚窗外的景色与天边的星星,比今晚的还要美。
“槿言?槿言?”
“啊?怎么了?”陈槿言被姜沉打断了记忆的回放,回过神来。
“你们在这干嘛?”路曦和覃砚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两人的后面。
“唱歌啊,西姐你要听不?勉为其难给你唱一首!”姜沉倒是兴致勃勃的,也没看路曦旁边的覃砚,把他当成空气一般。
“还是算了吧,你唱歌我可无福消受。”路曦毫不客气的怼他,不给一点面子。
覃砚则不动声色的挪到陈槿言的旁边坐下,动作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