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狠劲,只几拳,就把潘远安的两颗牙打下来了。
都是因为他,他如今有多少次想打死当时答应绝交的自己,也想揍死连累她的自己。
他现在多么心疼她,潘远安却把他现在捧在心尖的女孩逼到差点自杀。
“砚哥!我错了!”潘远安苦苦求饶,他自是知道覃砚找他是因为昨晚那件事,臭婊子,居然敢告状。
覃砚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打,眼里的狠厉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削减半分。
“阿砚!阿砚别把人打死了!”眼看着覃砚要把人打死了,几人才反应过来,上前拉住他。
覃砚杀红了眼,满是嗜血。
地上的潘远安已经鼻青脸肿了,掉了两颗牙。
“再敢去找她,我弄死你。”
覃砚丢下这句话,直接离开了。
几人才恍然大悟,感情这货居然去骚扰槿言姐啊!
“居然敢去骚扰槿言姐!”覃淮当先,每个人都给地上的潘远安来了一脚,才跟着离开。
地上的潘远安被吓的不敢动弹,今天覃砚的样子,他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。
前一晚被声名显赫的付家传人警告,今天又被覃砚往死里狠打了一顿。
那付家传人也便罢了,他覃砚又算得了什么,不过是家道落魄的一条摇怜犬!
凭什么人人都向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