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?”手持太极式莫不是……潘远安隐隐不安,感觉这次踢到硬茬了。
“城南付家太极传人付君悦,有任何问题,来找我。”付君悦冷冷的看着潘远安,把后边的看呆了的陈槿言拉了过来,“还有,她,我罩的。”
城南付家……潘远安哆嗦几下,还真是碰到硬茬了。
城南付家的太极,造诣在国内屈指可数,在城南地区,更可谓只手遮天。
只一家太极馆,就有不少人想要挤进头去。
眼前这个女孩,只说是付家太极传人,莫不就是付老的独孙。
“我再也不敢找她麻烦了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潘远安忙低声下气道歉,“我们这就滚。”
付家他可惹不起。
夜色之中眸色暗了暗,覃砚,你的人还真是不好对付啊。
说罢,带着小弟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陈槿言松口气,才把小刀收起来,惊魂未定。
“没事,以后他们不会来找你麻烦了。”付君悦莞尔一笑,看着陈槿言依旧惨白的脸,有些担忧,“你还好吗?”
搀扶陈槿言回到宿舍,陈槿言忙翻出药物,颤抖的放进嘴里,又喝了口水,才缓缓平复。
她长时间服药,已经吃过很多种药了,如今早也没有当初吃完药要吃糖娇气的模样。
“你这……”付君悦拿起药瓶,看上面的对应症状,愣了一下。
“抑郁症。”陈槿言第一次把这个名词说出口,除了路曦,没有人知道她有抑郁症。
她也没想到,今天会轻而易举的说给跟她还不算太熟的付君悦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