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好几个混混围着她,她想逃出去都没办法逃。
“我跟覃砚没关系。”陈槿言强装挣镇定,说出的话却带着还是颤抖的声音。
“谁信你啊。”潘远安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看来你也没有很喜欢覃砚嘛,不如你跟了我,好过跟覃砚一万倍!”
“覃砚那条狗要是知道你瞬间就跟他撇清关系了,他会不会伤心死?哈哈哈……”
陈槿言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起码现在她跟覃砚是没有关系的,这胖混混怎的还要抓着这点不放了呢?
陈槿言从包里掏出那把小刀,双手紧紧握着,对着他们。
四下无人,她不知道她今天会怎样,大不了……自杀好了。
反正她的生活这么糟糕,个个都逼她穷途末路。
眼眶湿漉漉的,死咬着嘴唇,紧握着刀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。
转而拿着刀对着自己那修长洁白的脖颈,眼里的不屈和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“哈哈哈,吓唬谁呢!”潘远安看着眼前的女孩想要自杀,完全以为是在吓唬他,不当回事,反而更是嘲笑起来。
陈槿言绝望的闭了闭眼,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咽下去,这下是没人来救她了。
“陈槿言!”一声尖利的声音出现,撞进她的耳膜。
她猛的睁开眼,前面的宿舍楼下赫然站着一个人,是付君悦。
她独自一人站在那,却不显孤独,丝毫不害怕现在这样的场景。
陈槿言像是看到了光,看着她一步步走来,眼神的坚定丝毫不害怕。
“回去了。”丝毫没有把那几个混混放在眼里,眼里只盯着陈槿言,淡淡的语气。
陈槿言为之一震,双腿不自觉的迈开,想要向付君悦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