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不自知。”陈槿言开了水龙头,看着水哗啦啦的流下,冲劲很强。
“我警告你,你最好离开砚哥,不然我找人堵你!”赵小淼气急败坏,面色难看。
陈槿言伸手到水龙头下,感受着水冲到她手里的感觉,尽管天气湿冷,她也感觉不到这水冰冷刺骨的感觉。
漫不经心的,看都没看旁边面色难看的赵小淼,脸上波澜不惊,好似被恐吓的不是她一样,语气淡然,
“你搞清楚,现在是他缠着我,你要是想让我离他远点,麻烦你让他离我远点。”
关了水龙头,慢条斯理的抽了两张旁边的纸巾,细细的擦着一根一根被冻地泛红的手指。
“你既然不喜欢他,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。”赵小淼语气拔尖。
陈槿言目光一滞,她招惹的他么?
回想起上个学期跟他才刚开始熟悉起来的时候,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?
是他抄她作业吗?还是一起打游戏呢?是一起出去玩?还是他送她回家的夕阳西下?……
哑口失笑,带着点悲凉,“现在我躲他还来不及,”转而把问题抛给她,“你呢?你又以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?”
“……”赵小淼哑口无言。
陈槿言不再逗留,直接回了包厢,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
跟覃淮说了声要先回去了,已经快十一点了,再不回去等下付君悦不给她留门。
拿起包,也没理覃砚,就往外走。
覃砚在身后跟着她,静静地,两人一前一后,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