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覃砚这个家伙也跟着过来了。
他一过来,陈槿言的心情就不好了,她发现她的情绪总是被覃砚牵动着,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覃砚接过覃淮手里的球杆,对着台球桌对面同样拿着球杆的女孩笑了笑,“来一局?”
陈槿言看着球桌,默然,直视他,“可以啊。不过我有个条件,”顿了顿,音色清冷,没有任何起伏,“我要是赢了,你以后别来烦我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有些惊讶,槿言姐和砚哥这是搞得哪出,但也不敢有人乱说话。
覃砚眸色暗了暗,看着眼前的女孩,些许的探究,许久,嗜笑,“好啊。”
几人纷纷围过来,今天可是能一睹覃砚的球技啊。
这个女孩也真是够大胆的,居然敢挑战砚哥。
连覃淮和翟奕轩都为陈槿言捏了一把汗。
开局,两人不分上下,整局下来,陈槿言有些汗流浃背,而覃砚却是轻轻松松。
陈槿言这时才意识到,原来上一次在北街的台球厅,一直都是覃砚让着她。
最后是覃砚赢了这局,这分明就是覃砚在耍她玩!!
陈槿言把球杆给到覃淮,瞪了眼覃砚,气急败坏的走到沙发,拿起桌上的东西吃,还灌了一口酒,气鼓鼓的嚼着吃的。
可把覃砚可爱到了,覃砚也把球杆给到覃淮手里,漫不经心的走过去,眼里笑意连连。
覃淮内心os:好家伙,你俩搁这秀恩爱,让他收拾球杆是不?!!
覃砚依旧是走到陈槿言旁边坐下,却没有说话,静静的看着气鼓鼓的女孩眼底的笑意未减半分。
陈槿言被他看得不自在,转过头瞪了他一眼,继续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