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槿言闻到熟悉的松木香味道,才慢慢缓过神来,但眼里的防备并未褪去。
“覃砚……”
“是我,别怕。”覃砚眼里满是心疼,才一两个月,怎么变成这样了。
女孩白皙的脖颈上,手上皆是被掐出来的红痕,触目惊心。
陈槿言忽的甩开覃砚的手,哭的泣不成声,“你怎么现在才来……”
“我错了,好不好,都怪我。”覃砚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,像是柔和的月光,掺杂着无尽的心疼。
修长的手轻轻的抚上陈槿言的脸颊,轻柔的拭去泪水。
都怪他,怪他居然没有察觉到一点,怪他应该一直陪着她的,她就不会受到伤害了。
陈槿言回过神来,别过脸,躲开了他的手,挣扎的起来,把衣服丢在他身上,整理着衣服,快步走了出去。
覃砚看着她单薄落寞的背影,眸色深了深,转头盯着叶文俊,此时脸上重回淡漠,眼里浮上的是阴狠神色。
叶文俊虽然没有晕,但是被打的站不起来,看见覃砚回头看他,眼神躲闪,开始害怕求饶,“我错了我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动她一分一毫,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。”声音犹如冷冽刺骨的风,说罢,上前又狠狠ong了他一拳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覃砚才跑出去找陈槿言,但是她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覃砚不由得担心,开始到处找寻她的身影。最终在榕树根下那黑暗之中看见她娇小的身影,缩成一团。
眸色一柔,慢慢的走过去。
埋在膝盖里的女孩似是发现了他的到来,有些抗拒,起身背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