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老刚出病房,在外面和其他患病老头聊天,聊的正开心,就看见覃江搂着个陌生女人,从妇产科出来。
覃老一下子被刺激到,上去就想甩覃江两巴掌,败家儿子。
哪只老人哪是覃江的对手,覃江没看清就把覃老推倒在地。
李秀刚从外面买了好些水果吃的回来,就看到这一幕。
覃老当下就晕了,李秀和护士连忙送去急诊。
覃砚赶到时已经在手术中,覃江和那施媛还在外面心安理得的坐着。
覃砚当即想冲上去,还是被李秀阻止了。
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,却也无力回天。覃老弥留之际,只说要见覃砚。
覃砚进去看见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覃老,堂堂七尺男儿,也会哭。
他不记得他有多少年没哭过了。
少时被覃江打出来的伤数不胜数,有多疼痛,他也都忍着。
如今家里最疼爱他的人却要离他而去,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。
“小砚,过来。”覃老颤抖的举起满是斑纹的手,示意覃砚到他跟前。
覃砚忙上去,握住覃老的手。
“小砚啊……要怪就怪我,生了个不争气的畜生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爷爷……你还好吗?”覃砚眼里满是心疼,轻握着覃老的手,害怕一用力气就掰断了。
“你虽未见过你的奶奶,她比我早去了三十年,但她与我很是恩爱,却生出了如此畜生,”
“小砚,在我房间里衣柜背后,给你留了东西,这是爷爷最后能给你母子弥补的东西,”
“爷爷,爷爷我不要,你一定会好好的……”覃砚声音颤抖。
“咳咳……以后一定要跟我孙媳妇好好的,别像那畜生一样,听到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