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淮和翟奕轩看梁妤卿玩得这么菜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教梁妤卿。
下午,梁妤卿回了家,覃淮和翟奕轩也识时务的离开了,只剩陈槿言和覃砚。
“陈槿言,你什么时候学的台球?”覃砚双手插着裤兜,倚在墙边,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“初三毕业那会吧,去过台球厅兼职,无聊就学了两手 。”陈槿言从包里拿了颗奶糖,撕开包装纸,含进嘴里。
紧接着又掏出两颗,伸手递到覃砚面前,“吃不?可甜。”
覃砚笑,接过奶糖收进口袋里,“你去兼职,谁信啊,笑死。”
陈槿言没说话,那会李慧芬刚病倒,让家里本来毫无压力的却背上昂贵的医药费。
陈槿言寒暑假都去兼职,台球厅的老板人很好,也知道她家那会有难处,也让陈槿言兼职无聊时也准许她在店里打台球。
大概是伴随的天赋吧,一学就会。后来老板问她要不要考虑做陪玩,
像她这种技术好长得又漂亮的,赚的钱肯定会比前台收钱多得多。
陈槿言不习惯陪玩的穿搭,要么女仆装要么清凉的衣服,最后还是没有去当陪玩,本本分分的做前台。
后来李慧芬的身体逐渐好转,陈志荣升了职,路娟在家也会领一些手工做。
家里的情况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,陈槿言就没有再去过台球厅兼职了。
好一会儿,陈槿言撇了撇嘴,“两手都够打爆你了好吗。”作势扮了个鬼脸,“回家了,拜拜。”
说罢也没等覃砚回答,正准备离开。
“陈槿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