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洛蒂狠狠的摇了摇头,将这些“罪”的想法从脑中驱逐了出去。
要是没有她们两人的话,她从出生开始就和在地狱中无异了。
“真不愧是篡位者的堡垒,是叫做埋骨之都对么?”
伊洛蒂将脑袋从窗外收了回来,用略带着讽刺的神色盯着戴尔曼说道。反正他也很享受这种奇怪的兴趣,大不了在惹恼他之后被打一顿又怎样。
伊洛蒂惊讶的发现,自己似乎与身边的那个女孩变的更像了一些。抛开利己的行动去情感用事,也许真的已经变的自暴自弃了吧。
“何止是埋骨之都,那个地方就是活着的刑场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作为篡位者后代的戴尔曼也对此嗤之以鼻的说道。
“嗯……?不过,你小时候应该也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的吧。”
他的愤慨虽然伊洛蒂能通过梦境里的内容知道一些,不过这时候还是直接询问更为了当。
“啊…所以我才要你陪着我过来,小姐。”
戴尔曼说着,粗暴的将她按到了座椅的软垫上。他的力量之大,令伊洛蒂微微感觉到有一些透不过气。
“稍微忍耐一下吧,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你陪着过来吧。稍微忍耐一下就好,很快会结束的。”
戴尔曼的呼吸变的粗重了许多,他的额头上分泌出了大大小小的汗珠。整个脸像是熟透了的柿子那样涨的血红。
比起一个施暴者,此时的他倒是更像一个被主人恶揍了一顿的丧家之犬。
—其实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嘛。
看着他可悲的样子,伊洛蒂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脑海中的那些龌龊的杂念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她和戴尔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垃圾与屎壳郎,在散发的臭味上出奇的般配。
生在罪中,逝于恶中。
心生恶念,难以得救。
生于阳光下的人哼着明亮的小调,在黑夜中爬行的尸体们唱着咒诅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