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姐吓了一跳,连忙换了语气,“你说林晚?她今天就已经出国休假了呀,傅先生你不知道吗?”
“出国?”
傅铭川身形稍顿,语气里不自觉地渗着寒意,“她去哪个国家了?给我地址。”
“这......”
陈姐犹豫了好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说:“不好意思啊傅先生,林晚没有和我说她具体去哪里了,我只知道她是去休假旅游了,说不定她......”
傅铭川挂断电话。
他面色沉下,难道林晚闹的这次脾气,居然还特地到了国外?
傅铭川上车,眼里死死盯着路,控制着几近病态崩溃的情绪,开到了顾家。
他想知道,那晚顾白到底与林晚说了什么,干了什么,以至于林晚竟然要与他失联,连她去了国外哪里,他都不知道。
车子到后,顾家的门铃被他按响。
顾白开门,抬头才见是傅铭川。
“傅铭川?”顾白倏然一惊,突然感觉不对劲,“你怎么还在这儿!”
傅铭川兀的抓住顾白的衣领,阴鹜眼底透着戾气,讽道;“林晚去哪儿了?你这情郎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你他妈在说什么啊!”
顾白猛地推开他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你为什么还在这儿傅铭川!你难道不该已经陪林晚去c国做手术了吗!”
“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