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“身”哪是这个“身”!
“混蛋!”
“嗯,骂得好。”
傅铭川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,犹似突然袭击一般,他兀的将吻落在她额上,“是我混蛋。”
“......”
好像自骂一声,做混蛋的事就能心安理得一样。
林晚恼了,实在没见过这种人。
但这恼不算生气的恼,而是不知如何跟无耻之徒说话的恼。
“我要走了!”
“那我等你回复。”
傅铭川哂笑,离去。
林晚红着脸,在原地跺了跺脚。
傅铭川回到车里,掌心处还放着那片山茶花瓣。
周助理见他放了许久,以为那是垃圾,便问:“傅总,需要我帮你扔掉吗?”
话一落,傅铭川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周助理捂嘴,这才知自己说错了话。
傅铭川低眸,“这花不错,我要永远留着。”
她也是。
“那...傅总,我们现在可以回公司了吗?”周助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