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妍不禁开始怀疑,那个瓷器,傅铭川真的是拍下送给自己的吗?
拍卖继续进行,傅铭川让底下的人竞到底,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。
这时他另一个身边人与他小声汇报道:“傅总,之前监狱里的事,我们已经按您的意思办好了。”
而那事的中心人物,就是刺伤林晚的罪犯。
傅铭川阖了阖眼,神色依旧,“结果怎么样。”
“他的一只手已经不能用了。”
傅铭川的眉眼淡淡压下来,唇角现出一丝弧度,阴鸷得可怕,“让他们继续。”
“继续?可是傅总,您之前的意思不就是要废他一只手吗?难道还要......”
“一只手岂不是便宜他了。”
傅铭川的话一落,身边人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真是个可怕的人。
自从那罪犯进了牢狱以后,他便买通了同在牢狱里的几个人,至于要让那几个人干什么,结果可想而知。
“是,我知道了傅总。”身边人不再说话。
最终,那件瓷器被傅铭川拍下,拍卖师一锤定音。
与他竞拍良久的沈家人站起来,怒目睨着傅铭川,傅铭川掀起眼帘,未给一丝情绪。
而沈家那人还是站着,这脸面已经丢得差不多了,周边人见状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嗐,跟谁竞拍不好,非跟傅铭川竞拍,这不是自讨苦吃嘛。”
“就是,沈家虽资本强盛,但这价钱抬得,都快拿出他的家当了,而对傅铭川来说,不还是个零碎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