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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铭川眉眼间有若有所思划过，但很快，情绪波澜渐无。
“她会喜欢谁，不过只是个可能性。”
傅铭川重新审视，语气寡淡，“但林晚跟了我三年，这可不是什么可能。”
顾白不易可察地蹙了下眉，他知道傅铭川的意思，林晚喜不喜欢谁也不过是猜测，但她跟了傅铭川整整三年，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毫无疑问，与林晚的关系，他比自己更亲密。
可顾白不甘落于下风，立马接话：“看来傅先生很喜欢提些过去的事，但既然过去很美好，你们应该会有第四年，或是第五年？”
言外之意就是，就算是有三年，他们也还是分开了。
傅铭川闻言轻笑，“就算没有又如何。”
他目光凉薄至极，很是轻描淡写地回话：
“她的初吻、初\/夜，各方面的第一次，都是我的。”
傅铭川声色依旧，不怒自威，“但那些样子，想必某些人一辈子也难见。”
顾白怔了下，不禁握起了拳，他沉下脸，随即从容地笑了下，但面上没有丝毫真切的笑意。
“性与爱是分不开的，你只说到了性。”
顾白眉峰稍扬，多了几分挑衅意味，“看来是不想提爱？”
顾白走近，直言道：“因为你们没有爱，对吧，不然过了三年，她为什么会走呢，傅先生？”
傅铭川不语，眼底的压抑更深了些。
顾白的话，一针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