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!”导演终于宣布这条过了。
林晚下场,“徐先生,久等了。”
“不久,昨晚放了你鸽子实在抱歉,家中突然有急事。”
徐宴有些不好意思,昨晚徐母突然叫他回老宅,一回宅便被她训斥了一通,说他不务正业就喜欢游际在“戏子”之间,徐宴不知到底是谁告的状,害他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,真倒霉。
“没事,”林晚说话十分礼貌,有着几分清纯美人独有的疏离,“昨天的花很好看,谢谢徐先生。”
“花?”徐宴面上闪过疑惑,糊里糊涂地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订了花?”
闻言,她一愣。
这反应,看起来不像是他的花。
“我本来是给你订了花的,这不是临时有事没送来嘛,但你若是喜欢花,我下次再订给你。”
林晚懵懵地眨了眨眼,看来那小雏菊真不是他送的,“不用了徐先生,但还是谢谢你。”
她低头沉思,那这花会是谁送的呢?还特地送到了餐厅。
“嗐,我本来是给你订了红玫瑰,先放在我表哥家的,谁知道后面......”
林晚立马察觉,“所以傅先生是知道你昨晚有约吗?”
“知道的。”
闻言,林晚诧异,那知道餐厅地址的人,应该就只有傅铭川了,所以那花,是傅铭川送的?
应该不会吧......
晚上,剧组一天的工作结束,林晚带着那包裹来到傅铭川家,本是该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好好把东西还给他,可心底却不禁想起那捧花。
傅铭川怎么会突然送她花呢?他从来不这样的。
林晚进了傅铭川的别墅,这时他在书房,似乎还有工作没处理完,手里正拿着文件看着,肃静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,净白指节间握着一支极有质感的钢笔,浑身散着股斯文禁欲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