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是找他喝酒,实际上是想打探打探林晚的兴趣爱好,知己知彼他才好下手,而身边对林晚最熟悉的人,应该就是傅铭川了。
“我还有公务,没时间,还有喝酒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。”
落地窗外,太阳都还没落山。
徐宴自顾自又喝了一口,已经有些微醺,“表哥你真不知道,刚刚我有多心疼。”
傅铭川冷冷嘲道:“又是为哪个女人?”
“林晚。”
话一落,傅铭川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,随后依旧是漫不经心,“她怎么了。”
“被你的人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姜淑打她了,因为你,我说表哥...”徐宴拿着酒杯,意识模糊,醉醺醺道,“你也太坏了,她们本来就是对家,林晚刚离了你,你就收了姜淑,这两人能不打起来吗?”
傅铭川瞧着他那醉鬼样,后退一步,将他按到了沙发上。
徐宴摊在沙发上,连声叹气,“林晚那么美的一张脸,居然被打了,还拒绝我帮她包扎。”
“她伤到了?”
“不然呢?表哥,你说她怎么看起来喜欢躲着我,”徐宴起身,“她有喜欢什么东西吗?哥你跟我说说呗,我给她送去,我还不信我追不到了。”
“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傅铭川扫了他一眼。
无聊。
傅铭川不再理会,转身往门外走去,徐宴这时有了危机感,忙探身问他:“哥你不会是要去看林晚吧!你说了你已经不要的。”
傅铭川语气平静,“我没你那么闲,公司还有会议,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