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会散场以后,林晚正准备和助理出会场,没想竟被姜淑挡住了去路。
姜淑轻蔑地瞧着她,上下打量。
林晚被瞧得有些心虚,故作镇定道:“姜小姐,你有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”姜淑高傲地站着,趾高气昂道,“就是想看看靠金主得奖的人现在是什么心情。”
林晚依傍傅铭川,圈内所有人都心照不宣,可从没人会如姜淑这般直白地用言语刺她。
她沉默,不知该如何回复,因为这奖确实来得不正当。
她也想光明正大地拿一次奖,可自从她三年前选择跟了傅铭川,就注定了她受限狭窄的演艺生涯。
她也曾想离开,但既跟了傅铭川,再走便是难如登天,因为傅铭川他说过,他这不是想来能就能来,想走就能走的。
只有他单方面厌了、倦了,她才可以走,并且要走得自觉。
“但你可别以为你那金主能一直助你上位,”姜淑的高跟鞋踩得响亮,离她近了些,“青春饭也不是那么容易吃的。”
“姜小姐说的是。”林晚淡淡回答。
姜淑一顿,没想林晚这样平静,如同一拳打进了棉花上。
可这一“拳”反而激怒了姜淑,她仔细想了想竟以为林晚是在阴阳怪气,显得她倒成了不讲理的。
“林晚,我劝你别神气太久,捧得越高,摔得越惨!”
“嗯,我也觉得是。”
“你!”
姜淑气愤上前,被她的助理拽住,“姜姐,你...你消消气,傅...傅先生好像在外面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傅铭川好像来了,来接林晚了。”
此言一出,林晚也诧异了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