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向如此。”目中无人,华从没有畏惧安年南的权势。
只是华从觉得这个太子惩罚了自已的哥哥,所以才会想着替他出气。
却不知道这样的意气用事,会给华止带来麻烦。
在门派的时候,华从更加的猖狂了。有时揍了其他门派的弟子,却从来都是理直气壮。
这条黑不溜秋的街道上,有些冷冷清清。
那些冷飕飕的寒风扑了过来,锦闲却没有觉得格外的寒冷。
可能是有博依在,她就感受不了那些冷意。
回到锦间院的门前,博依就独自回去了。
锦闲想起她背上的鞭痕,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,应该很痛了。
所以锦闲就命人带了药物,前去妆城的室内。
妆城趴在细软的枕头上,依然觉得背后的痛感在隐隐作痛,后来就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后背。
痛得她皱了皱眉头,这个时候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渐行渐近。
就知道有人来了,妆城本想站了起来,后背的伤口蓦然一痛,她就不敢动了。
这时,门扇就被她轻轻地,似乎不敢有所打扰一样,推开了。
看到衣裳的那一刻,妆城就知道是她来了。
眼神的那一点痛意被喜悦代替了,一时也忘了背上的鞭痕所带来的疼痛之感。
“夜深了,你怎么来了?这些小伤小势,你居然还惦记了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妆城的眼眶微红,想起了自已屡次被安意义动手打了。
心中的怒意越来越重,就恨不得亲手血刃了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