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诛心,高明!安年南看来是早已想这样惩罚他了。
安年南挑了眉头,打开扇子的那一瞬间。
那一股淡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,“玄威将军被打,所以最近他只能待在府中养伤,不能够出去仗势欺人。”
安年南知道明洝去监督他们,沈样只能自已动手打他的主帅。
“这一段时间内,他没少欺负别人。”
整整半年以来,锦闲只是听说华止很多次,都会对别人痛下毒手。
有时,还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。
所以他这次被鞭打五十下,应该可以体会到那一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痛觉。
下次,华止还想动手打人的时候,就会想起自已被惩罚一事,心有余悸。
这样,他就不会动辄打骂属下!
“我应该回宫了,母后还在等着我。”
出来的时候,安年南只是为了买些绸缎回宫。
但逛了几间铺子,依然没有合适的绸缎,就没有买了。
妆城眼尾的余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,仿佛安年南的笑容是这个世间上,最是动人的。
只要远远地看上他一眼,妆城就会觉得心满意足了。
锦闲摇了摇头,小声道,“太子殿下慢走!”
目送他渐渐地离开了,她蓦然发现妆城的双眼一直在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而看了,仿佛满眼都是舍不得。
“走了。”
锦闲凑近她的耳朵边上,小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