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,就不对自已动手了,自找苦吃!
“好了,我们走!”
他对着安意义温柔道,却暗中瞄了她一眼。
只见锦闲面无表情的样子,有些让他痛恨两分。
若不是她跟安年南联手,兴许,在安见成为一国之君前,就少些阻碍。
平时看到锦闲都不替朝廷百官办事。
但如今却跟安年南联手,真是对锦闲的心思捉摸不透。
“应王殿下慢走。”
本想喊了六公主殿下,但锦闲瞬间如鲠在喉,就没有说了出来。
锦闲眼尾的余光,落在他们渐渐离去的背影上,觉得安见的背影,有些孤寂与凄然了。
可能安见最近连续受伤的缘故,或者没有给唐王留下很好的印象,所以他才会闷闷不乐。
妆城有些担心道,“应王殿下这样做,会不会传到陛下的耳朵去,然后连累你了?”
锦闲转身过来的那一瞬间,就撞上她满是担忧的眼神,“就算应王殿下不受伤,陛下同样也会忌惮锦间院。只不过,他是静待时机,等到我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后,陛下才会下了命令杀了我。”
在络锦城中,发生重大的事情,能够逃得过唐王的法眼?
他的眼线遍地皆是,消息又灵通。只不过,唐王只想静待时机。
这样想要除掉锦间院,就可以名正言顺,又不会让唐国的子民,觉得他忘恩负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