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那两团怒火差点就从眼中跑了出来。
却在锦闲对他温柔行礼后,陡然就没了,安见一下子就不知道怎样骂了她两句。
仿佛只要安见骂了她,就是他的不对了。
锦闲至始至终,都没有当面得罪他。
只是在暗中替那个面目可憎的安年南出谋划策,让安见这次败在他的手中。
安见蓦然停住了脚步,不想再靠近她了。
前些天,就他跟锦闲联手一事传得满城风雨。
后来是齐贵妃想方设法后,才让此事平息下来了。
想想,简直心有余悸!
安见搓了搓双手,被冻得有些微红了。
出来的时候,没有想到会这么冷,差点就整个人都被凝上一层薄冰。
才短短几天,安见的地位险些不保。
这一切都是拜着锦闲和安年南所赐,所以他更加不能够让自已行差踏错。
“应王殿下,是不是觉得冷?”
锦闲蓦然关心问了一句,只是希望他能够说话不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在内。
否则,他冻着了,然后生病,齐贵妃就会心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