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这样闹了下去,那么唐王对他的厌恶会增加了。
安见想要争取储君之位,更加不可能。
唐王忌惮国师的事情,安见早就清楚知道的。
锦闲面无表情,甚至是不想多分给他一点眼神,明知故问道,“怎么了?”
其实她决定跟安年南联手后,就让戎卷放了风声出去,说是安见经常过来锦间院,跟锦闲共谋大事。
而唐王这些年以来,对国师十分的忌惮。
若不是害怕唐国的子民说他卸磨杀驴的话,早就把锦间院一窝端了。
国师没有在外面仗势欺人,又救过他,唐王一时难以找到理由,把国师赐死了,只是一昧地提防着他。
“此事,瞬间就传得满城皆知,若非不是这样,我怎么会带伤过来见你?”
安见瞪圆双目,有些愠色在内。仿佛就想在最短的时间内,将锦闲挫骨扬灰,才肯善罢甘休。
锦闲假装惊讶问道,“愿闻其详!”
只要在络锦城中,放了消息出去,相信不久,就会闹得人尽皆知。
人嘛,有时候八卦的能力是不能够低估的。
安见拿起茶杯,就想砸向地面上时,却对上安年南投来好奇与惊讶的眸光后。
就把满腔的怒火拼尽全力地压了下去,把杯子放回了原位。
“你得澄清一下,跟我没有私下联手,像这样见不得人的勾结···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安见就想起他跟华止暗中勾结,共谋大事。
蓦然如鲠在喉,安见就看到她一直盯着他看,似乎在等待着他说话了。
安见眨了眨眼睛,有些愤怒道,“反正你就要告诉别人,你没有跟我联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