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这个情形时,博以有些不知所措。
博依扶着他坐了下来,只见博以的眼神充斥着些许的呆滞与担心。
他不过就是怕连累自已的儿子受罪。安见为人谲诈多端,所以就连安南年对付他都需要费了些许的精力。
博依温柔道,“没事了。”
拿着白布条擦拭着博以手中的鲜血,看到手背上留下几条刀疤,像是重叠在一起似的。
在和煦的光线下,愈发的触目惊心。
四周的将士早已被锦闲遣散了,只剩下他们。安年南蹲了下来,像是关心他的情况,“有没有受伤?”
博以呆滞的眸子蓦然转动,后来强行让自已冷静下来。
毕竟他之前遇事冷静从容,就对安年南道,“太子殿下,应王殿下的伤势如何?”
没有直接挑明让安年南跟了过去,只是委婉地说了出来。
安年南想了想,眼尾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,然后忍心中断视线,“我去看一下应王伤势情况如何。”
留下此话后,他就离开了。
现在的四周冷清些许,锦闲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一个塌了下来的营帐。
按照道理来说,它不应该会这么轻易地塌了下来,极有可能就是人为。
博以蓦然拉着他的手,问道,“你不应该回去印朝门了吗?怎么突然之间回来了?”
原本计划着是要在城外,送了他回去印朝门。
但没有想到华止临时,派了人过来,说是要调用兵器来用。
后来就因为此事耽搁下来,博以心中内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