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到这一天,他挨了板子,才体会到当时被打了板子的人力竭声嘶地痛叫起来的感觉,痛彻心扉。
枫尽的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水,就连眼神都能够透出两分的痛意,“你···”
被痛感霸占了心,他都忘了一时想要说什么,后来沉默一会儿,“国师说我如今有伤在身,暂时不需要司往跟随在左右了。这个分明就是仗着他是国师,滥用职权,把司往抢了过去,为他所用了。”
怒气冲冲地指责国师的不对,倒是忘了自已被打了板子的痛感。
差点就跳了起来,只是剧痛感提醒他,动弹不得。
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!
锦闲似乎没有感到意外,用心良苦劝道,“这是为了你好,明白吗?”
没有捅破他差点命丧在火海中一事,就是司往亲自纵火的,怕正在处于疼痛的枫尽,会承受不起这样沉重的打击。
锦闲不想看到他那些失落与不信的眸色,会令人惋惜的。
枫尽摇了摇头,微白的嘴角一动,满满的指责,“国师就是看中他的忠诚与仁厚,司往平时沉默寡言,但对待我极好。”
说到这里时,他的眼眶微微红了起来。仿佛在整个锦间院中,只有司往才会对他忠心不二。
锦闲沉默了,但还是没有把司往想要杀了他一事说了出来。
怕枫尽会难以接受此事,平日里能够替他出生入死的属下,竟然也是最想杀了他的人。
“······”
枫尽像是放下以前那种带有敌意和傲娇的身段,极其的低声下气道,“院长,只要把司往还给我,我以后一定不会跟你争锋相对的。”
卑微,有史以来对这种感觉十分的陌生,但枫尽今天算是体会到,感觉自已的尊严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