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城如实相告道,就连行礼的动作都极其的小心翼翼。
锦闲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,仿佛从来没有认识他似的。
司往经常跟他形影不离,对枫尽的踪迹那是了如指掌的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枫尽那个时候正在楼阁中小憩?
仔细一想,锦闲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你查的时候,他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吧?”
“没有。”
锦闲心满意足地提醒道,“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妆城愣了愣,但既然是锦闲的抉择,理应有着她的理由,所以没有继续问了下去。
锦闲再看了那一个有些让人惨不忍睹的废墟,依然难以接受真相。
司往曾经为了他出生入死,甚至是险些丧命了。而枫尽平时对他委以重任,不曾怀疑他会有异心。
他明明知道枫尽就在楼阁中小憩,却依然选择纵火烧他?
如果司往念在昔日的情分上,不应该听着安意义的话,对枫尽动了杀心。
锦闲的眸子深处,竟然多了困惑在内。
遇到司往这样心思深沉的人,就怕自已是怎么死的,都不清楚了,想想,锦闲就觉得可怕。
许久,锦闲语重心长地哼了一声,转身的那一瞬间,差点就撞上安年南了。
原本安年南跟他的妹妹分开后,就在酒楼中喝酒。
然后听到有人在私下议论着锦间院走水一事时,起初没有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