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案多亏了小公爷的谋划,要不然还真没法子把那个人给卷进来呢。”
“是极是极。”
李景隆十分享受众人的吹捧。
虽然这桩案子并不是李景隆从中谋划,但是并不妨碍他享受这几个人的吹捧。
等享受了好几句马屁之后,李景隆这才问道,“但如果是那小贼不上当怎么办?!又或是他临时退缩了又该如何?!”
黄子澄拍手笑道,“这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李景隆的眉头一跳,赶紧问道,“此话何意啊!?”
“因为在下早就拿捏住了那小贼的心性了,看似行事狠辣,但是却又是一个优柔寡断、假慈悲的主,现在袁老头子将这桩案子说给他听了,他一定会升起恻隐之心,我们再鼓动朝中大臣上书,要求对那毒妇进行五马分尸,甚至千刀万剐的严酷刑罚,在下就不信那个小贼会忍住不跳出来。”
“就算是他不跳出来,我们就在上元县制造谣言,骂他是胆小如鼠的鼠辈,狗屁的“青天’。”
“以此僚年少轻狂的心性,他会忍得住?!”
“到时候只要他敢上书替哪个毒妇说话,我们就能将火力转移到他的身上,到时候他就算是不想身败名裂都难。”
黄子澄的一篇长篇大论,听得李景隆抓耳挠腮般兴奋。
解缙看不惯黄子澄出风头,也赶紧插嘴道,“只要这小贼身败名裂,那么他提出来的所有改革措施都是祸国殃民之策,自然要被朝廷废黜了,商税改革自然也会无疾而终。”
齐泰也抚掌大笑道,“到时候就真正的天下太平了。”
李景隆也是一脸兴奋,举起酒杯对所有人道,“既如此,咱们都干了这一杯酒,祝愿我们旗开得胜。”“干杯。”
上元县县衙。
叶瑾今天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,在后院好好休息了一个下午。
朱标的时间金贵,所以才在上元县待了一两个时辰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