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阉人见叶瑾朝他看了过来,心里不自觉的咯噔了一下。
刚才自己倒是大吹法螺了。
说什么“就算是叶瑾亲自来了,也不敢怎么样云云.…”
但是那些话吹吹牛逼就行了。
偌大的应天府,谁不知道上元县县尊叶瑾的威名啊?!
“属下等人奉命将弘觉寺所有僧侣驱赶至前院集合,接受盘问,但是来到这个偏院之后,不但被这几个人阻拦,而且还鞭打了属下等人,甚至他们还口出狂言,因为对方身份尊贵,属下等人也不敢贸然动手。”赵武仁拱手问道。
叶瑾微微蹙起了眉头,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他瞥了一眼那个阉人,以及站在院门口守卫的护卫。
知道这一定是皇亲国戚。
要不然,哪个勋贵敢私养阉人啊?!
这不是主动把脑袋伸过去给老朱砍吗?!
但是
老子虽然暂时杀不了皇亲国戚,但是皇亲国戚的狗腿子又不是没杀过。
燕王府的管事的脑袋才砍没几天呢。
朱家老四到现在连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怎么?!
砍得了朱老四府上的管事脑袋,今日就砍不了你一个小小的阉人?!
“根据《大明律》,殴打官差,阻碍官差执法是个什么罪名?!”叶瑾突然冷冷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