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是谋杀。
赤果果的谋杀。
要是这都不处置,朝廷的法度何在?!
“那大人打算如何处置弘觉寺?!是上书弹劾还是?!”姚广孝又问道。
叶瑾蹙眉想了想,摇头道,“弘觉寺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此等恶事,说不得是与朝中之人有勾结,若是本官上书弹劾,甚至还有可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大人不上书弹劾的话,是要去应天府求见府尹大人?!”姚广孝又问道。
叶瑾依然摇头。
这下可把姚广孝弄不懂了。
要知道,这弘觉寺虽然也在应天府境内,但是是在应天府江宁县境内,与上元县并无瓜葛。
叶瑾是上元县县令,对弘觉寺没有执法权。
所以叶瑾如果知道弘觉寺犯下大罪,要么上书弹劾,要么求见应天府府尹,请求应天府府衙亲自处置。再没有第三条路了。
难不成你上元县县令还敢去弘觉寺办案不成?!
等等…
别人或许会遵守这些官场规则。
但是坐在自己对面的可是一个从来不讲规矩的主。
连反诗都敢念,锦衣卫的门都敢堵。
去临县办办案子又有什么稀奇的啊!?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