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应天府的百姓就给四弟起了一个绰号,叫做活阎王呢。”
“百姓愚昧,哪里知道四弟替朝廷镇守燕京城,劳苦功高,却将管事的不轨之事全都扣在了四弟的头上,咱都替四弟不止。”
“而且那叶县令,确实是一个清廉的官员,也一心为百姓着想。只是这天下的男人呀,要么爱钱,要么爱权,要么爱财,要么要名…哪有人连七情六欲都没有?!那还是活生生的人吗?!是庙里的泥塑菩萨吧…所以叶县令不爱钱财是真,不爱全是也是真,但是他独爱一样,那就是名。”
“现如今,叶青天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应天府内外,再过一些时日,估计整个天下都知道应天府出了一个叶青天了。但是没有谁知道,这有叶青天的名声,可是踩着其他人得来的。那些被他践踏之人,何其无辜啊?!”
吕氏的一番长篇大论.说的凉亭里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。
这段时间叶瑾的名头确实太响了。
不管是贩夫走卒,还是深闺内院,叶瑾的名声可谓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不过之前大家传的都是叶瑾智斗勋贵子弟,孤身堵锦衣卫衙门大门等光辉事迹,还没有谁从这个角度进行解读呢。
所以听完吕氏的这番长篇大论之后,徐夫人和徐增寿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徐夫人点点头道,“咱之前就觉得此人虽年纪轻轻,但是所谋甚大,今日听太子妃之言,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之感。”
徐增寿一拍大腿道,“对,那小子就是在沽名钓誉,踩着勋贵和皇亲国戚塑造自己光辉伟岸的高大形象,哼哼、天下竟有如此无耻之人,改日我一定要当众揭穿他的本来面目。”
一旁的徐妙锦大急,赶紧摆手道,“叶家哥哥真不是这样的人,他对名望什么的真的不感兴趣,而且他(aife)又不想当官,要这么好的名声做什么啊?!”
“不想当官为何还来参加科举?!”吕氏微微一笑,接着道,“锦儿妹妹还年轻,俗话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,莫要被有些人的表面给蒙骗了。”
徐夫人很赞同的点点头,“太子妃说的不错,锦儿,以后不许你再私自去见那人,知道了吗?!”
“娘亲…”徐妙锦急的眼泪水都快夺眶而出了。
但是徐夫人不为所动,板着脸没有理会她。
一旁的徐妙云则没有搭话,而是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,
至于马皇后依然是那副疲倦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