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压得这帮人喘不过气来,又不用担心他们恼羞成怒撕破脸。
必须张弛有度才行。
所以几个人都朝叶瑾拱手致歉之后,叶瑾也没有继续端着架子。
重新回到主座上坐好,才对冯宇说道,“本官并不是有意为难诸位,而且我上元县的规矩向来如此。如果本官因为 诸位的身份从而特殊对待的话,那么本官在本县的威严何在?!本官又如何治理一方?!”
冯宇有些尴尬的拱拱手,“叶县尊言之有理,刚才确实是国舅爷、傅五爷他们孟浪了。”
“不知者无罪,以后稍加注意就行了。”叶瑾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了。
但是在场的众人脸色怪异。
因为他们这些人可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了,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年轻当面训斥。
说心里没有憋着火那是假的。
但是现在主动权不在自己这一方,就算是有火也得憋着。
“既然诸位对本官的第一条规矩都没有什么歧义的话,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叶瑾继续说道,“本官之前说过,只要本官在上元县一天,那么上元县的大门就永远朝诸位敞开。秦淮河北岸确实
是一颗摇钱树,本官虽然眼馋,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在诸位碗里夺食的想法。’
在场的众人都朝叶瑾投来了鄙夷的神情。
呵呵!
你的这番话说出去恐怕连三岁小儿都不信。
如果不是眼馋秦淮河北岸这块大肥肉,你吃饱了撑着了?!
这几天喊打喊杀,搞出这么多事情,还不是为了能分一杯羹?!
又当又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