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酒楼、青楼、勾栏瓦舍、赌坊已经在自家的房檐上挂上了大红灯笼,岸边的青石板路上点燃了一盏盏气死风灯’。
一辆辆马车从黑暗中驶了出来,几乎将整条道路都给堵死了。
无数人进进出出,热闹非凡。
河中央也漂浮着一艘艘画舫。
这些画舫的灯光将整条河照的跟白昼似的。
如果从高处往下看,还以为这条河就是天上的银河呢。
悦耳的丝竹声和和嘈杂的欢笑声相得益彰,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。
大明帝国已经立国十五载了。
古老的华夏大地总算是缓过劲来了,重新焕发出了生机。
这个古老的国度再一次蒸蒸日上,即将重新攀爬到世界之巅。
不过相较于南岸的灯火辉煌,秦淮河北岸早已经不复往日的荣光了。
五十多家青楼、勾栏瓦舍、酒楼、赌坊,挂上红灯笼开门迎客的估计只有三十来家而已。
而且客流量也只有往日里的十分之一左右。
和南岸的繁荣景象相比,显得十分的凄凉。
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。
长此以往,秦淮河北岸必将沦为一片死寂之地。
但是作为始作俑者的叶瑾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自觉,反而饶有兴致的秦淮河两岸的风景。
只是当他的目光瞥到北岸稀疏的客流量的时候,还是会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叶瑾这两天大动干戈,初衷真的不是想要把秦淮河北岸的风月场所给彻底铲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