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戏,笑道:“我的病美人,醒了?”
点滴半小时前就挂完了,早已取下,秦无妄左手背贴着绷带。
他轻蹙眉,闷哼一声,翻身,深埋入顾烟萝怀中,搂着她的腰,“怎么回来了。”不该还在电影院……
“有人看一半就晕了。”
秦无妄装死,“……”
“饿没,我煮了鲜奶粥,你不是最爱奶味?我让下人端进来,尝尝?”
“嗯…”
顾烟萝倒没亲自喂秦无妄喝粥。
男佣喂的。
她自己,跑进了洗漱间,优雅懒懒的做了面膜和手膜,金贵的不行。
卧室中,有些安静。
虚掩的窗帘窄距间,淡洒入一轮冷冷皎洁的月光。
顾烟萝敷着面膜,慵懒的坐在沙发摇椅上,晃着摇椅,闭目养神。
月光映照在她瓷白的肌肤上,美感无暇,引人沉醉。
“烟烟,好喝。”
秦无妄坐倚在床,足足喝了四碗。
顾烟萝躺那儿,晃着椅,像个佛爷,淡淡应了声:“那明天再给你煮。”反正她闲得慌。
很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