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市取静,大抵不外乎如此罢。
下了车,申瑞阳先带着证件,去社区附近的警务室联系。
在此处进行调查,这是必须的程序。
魏嘉本人,则是双手拢在运动服的口袋里,缓缓顺着古树大道,轻步、徐行。
别人看去,也只会将他当成是一个闲极无聊,在公园散步的青年人。
或是感叹一句,现在的年轻人,才区区二十几岁,就抱着保温杯,喝着枸杞茶云云。
最后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扯到家长里短,我家儿孙又如何如何荣耀,多么多么给我长面子之类。
爱面子大抵是国人本性,不分区域,不分年龄。
据说,还有中彩票五十块,为了请客贴出去一百五十块的人······
都是面子放不下来罢了。
心中任凭这些杂念闪过,丝毫不加理会,渐渐的,心绪就抚平了下来。
就在此时,他猛地感觉到,一种冰冷的、被注视感觉。
脊背发冷,一点一点,冰冷下去。
尽管穿着保暖的运动衫,且还沐浴在秋天的阳光下,但依旧不能阻止,那自心底涌出的恶寒感。
侧身扭头望去,视线之中,看到一张苍白的面孔,浮现在一堵墙壁上。
阴影组成的面容,泛白无神的眼珠,死死盯着这处。
阳光无法照到的背阴处,阴暗与光线的分野,泾渭分明,更加凸显了其中的诡异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