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难办了。”
时卿皱了皱眉头,想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霍先生,接下去这段日子,麻烦你多看着她点了。
现在,他们很被动,而她没办法一直守着。
“我会照看好的。”霍流商保证着。
时卿心头却很不踏实,那个人让她看到秦漫身受重伤、却不发只言片语是什么意思,感觉对方应该还有下一步动作。
唉,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,真的是太难了。
“霍先生,其实刚刚我之所以问你母亲的死因,是因为,我觉得我遭遇的这些事情,背后的始作甬者,可能和害你母亲的人是同一个人……”
时卿毫无预兆地就把这个猜想说了出来。
霍流商拧眉,眼神闪了闪,却没有说什么,其实,他心里也有这样的猜想。但现在,那个猜想,真的不能乱说。
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,那他母亲之死,当真另藏着不可告人的隐情。
就在这时,时卿的手机响了,抓出来一看,又是一条神秘短信,上面有一张照片,点开照片,时卿差点魂飞魄散,脸上的血色瞬间就被抽没了。
“怎么了?”
霍流商看到了,上前一瞄:
“这是……”
照片上,仔仔被绑成了粽子,嘴巴也被胶布给封住了,大眼睛内全是惊恐,被人吊在那里……
“我儿子仔仔。”
她没发现,自己吐出这句话时,声音颤得无比厉害。
同一时间,短消息再次传了过来,【医院外面,公用电话厅2号厅,五分钟内接电话,接不到后果自负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