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隽辰拍拍她的双肩,紧紧箍着她,唇在她发顶印下,然后,他闭了闭眼,将险些从喉咙口跳出来的心脏塞回去,说的话似在安慰她,也像是在自我安慰:
“不怕不怕。没事了,过去了……来,让我看看你脚怎么了?”
这个人忽然变得有点不解风情,竟把她推开了,只想着检查她有没有受伤。
她是擦伤了,在小腿上,但不严重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那个小卡车司机在驾驶座上被撞得鼻血直流,跑下来后急急忙忙过来道歉。
陆隽辰沉着脸,劈头就怒叱了过去:“说对不起有用吗?这里是闹市,你怎么开的车?”
“是……是刹车失灵了。”
小卡车司机看向时卿的脚伤,小声陪着不是:
“要不,送医院吧,医药费我出……”
“这是医药费能解决的事吗?”
他黑着脸,继续骂。
他陆隽辰什么时候缺过钱。
“算了,人家也是不小心。你扶我回去,我自己擦点药膏就可以了,这没什么的……”
越是开这种小卡车,越是家境清贫。
人活于世,每个人都不容易,既然没事,就不必太过计较。总归是有惊无险。
陆隽辰却一把抱起时卿,语气终于稍稍缓了缓:“我老婆说算了那就算了。以后开车小心点,撞死人怎么办?一个家庭的破碎,不是金钱可以补偿得了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