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左看看,右看看,觉得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,很诡异。
感觉像死对头。
而且,刚刚战原咬“金屋藏娇”这个词时,特别刺耳。
陆隽辰立刻以保护者的姿态一把搂住时卿,宣布着主权:“我的私事,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。”
“的确不需要,但时小姐现在是我的恩人,如果有人欺负她,我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……”
战原一脸不驯地盯了陆隽辰一脸,转头看向时卿时已温温一笑:
“时小姐,这是我的名片,上面有我的电话,邮箱,微信,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对不起你,告诉我,我一定让他悔不当初,并让他向你磕头认错……”
他双手奉上一张名片,说的话。
时卿再次看看陆隽辰,又看看战原,感觉他们之间的硝烟味越来越重了,一时不明就里。
她想了想,并没有接那张名片:“谢谢战先生。我先生对我很好的……所以,不需你……”
“不,你需要的。你拿着,有备无患……”
战原一脸强势,不容拒绝,探过身,似想把那名片塞到时卿怀里。
陆隽辰立刻拉着避开,继而温温道:
“卿卿你先进屋,我和战先生说两句话……”
这是刻意想把人支开。
时卿很听话,立刻进去了,没拿名片,没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,和自己的男人站在不同的阵营里。
战原沉下了脸,心下很气愤,睇向某人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敌意。
陆隽辰则冷着脸看着这个被自己媳妇救回来的男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