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南夜揉着她的背，柔声安抚道，“好，你说不是就不是。”
司恋又说，“我奶奶跟我说过，我爸爸很爱很爱我的妈妈，我的妈妈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，她要离婚离开我爸和我，肯定有不能说的苦衷。
即便她离开了，我奶奶也舍不得说她一句不好，怎么可能变成卫新兰那种只认钱不谈感情的人。”
司恋认定她的妈妈是个善良的好人，但是战南夜是清楚的司奶奶的话未必可信，或许老人家只是为了保护母亲在孩子心中的美好形象。
但这些话，战南夜不能说明，他同样想要维护住司恋内心的美好。
不过，他不说，司恋心里也是清楚的，只不过不愿意承认那样的女人是她的母亲罢了。
她笑了一下，“可是事实就是如此，即便我不愿意承认，那个让人厌恶的女人就是给了我生命的人。”
父母让人生厌，战南夜比司恋还要懂这种感觉有多难受，“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，这辈子也斩不断与他们血脉联系，但是我们长大了，我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。”
战南夜都做好好好劝司恋的准备，司恋却话锋忽然一转，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我的母亲的？”
战南夜说，“前不久，奶奶听到卫新兰三个字时表情很奇怪，还跟我说她也有个认识的人也叫卫新兰，便问我要了卫新兰的照片，想要确认这人是不是她认识的人。
我帮奶奶拿来了照片，同时也去让人去查了卫新兰的过往，一查就查到她来自江北，查到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，查到她在江北有一个女儿……”
司恋，“你早就知道了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战南夜，“因为我不希望我知道你有这么一个母亲，我宁愿你永远都不要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，不希望你受跟我一样的苦。”
司恋苦笑了一下，“现在我们俩是半斤八两了，以后谁也不会看不起谁。”
战南夜，“只要你想，以后我不会再让卫新兰接近你，不会让她给你生活带来任何不方便。”
司恋说，“没有关系，我倒是想要看看她能脸皮厚到什么程度。”
战南夜，“之前她就知道你是她的女儿，一直不认你。我不明白，为何她会突然跑来江北认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