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浪面露不解。
余引没有解释,道:“明日午时去南面五里处的贵福酒楼找我,我给你一个加入门派的机会。”
“客官可是喝多了?”李浪试探性问道,在这时刻散发人性丑陋的地方混了这么多年,可从来不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。
“你很像我死去很久的一个亲人,这是你的机缘。至于信不信在你。”余引道,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。
“长的像亲人……”李浪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抽。
“老龟子,发什么呆呢,这位客人嘴了,快送他陪姐妹进房。”这时一个包间走出一个女人喊道。
“好叻,来了!”李浪连忙跑过去。
“这人是个三等门派的长老,快带我房里去,明儿个姐妹给你分红。”待瞧他走近,女人凑耳笑道。
要换平日,自己肯定会很高兴,但刚才余引说能让自己加入门派的话却在脑海中久久难以散去,闻言李浪讪笑应了一声。
夜幕降临,晚间余引回到贵福酒楼,然后在钟艺服侍下准备上榻。不过就在这时钟艺眉头微蹙,不由闻了闻为他脱下的衣衫。
瞧她表情余引就知道其发现了什么,不待她问便解释道:“刚回来时路过一个青楼看到一个熟人,就与他聊了几句。你放心其他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夫君这么多女人也该收收心了。”钟艺摇头继续上前为他卸衣。
“你不信我?”余引不解。
“夫君没必要骗我,我自然信。”钟艺看他。
看来坏事做多了有时候也能成为信誉,余引无奈一笑。
“这个人长得很像我父亲。明日他如果过来,届时就收入你门下如何?”余引看她问道。
“长得像父亲?”钟艺惊讶。
“也不知是不是命运补偿为夫,两个长得如此像至亲的人居然在同一个地域被为夫遇到。”余引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