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抱就好像回到襁褓中一般温馨舒适,余难言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,不由嗯了一声。
“进去吧!”
“嗯!”
见余引进屋,正在喝茶聊天的众女转身。
“刚才听你在外面说叫副门主过来?”穆寻疑惑道。
对方耳朵还挺好,余引道:“有些事必须要对弟子有个交代,叫他们商量商量!”
“夫君是说烈斧游武队?”欧阳胭道。
弟子身死又重伤这么多人,要不报复,自己都过不了心里这一关,余引颔首拍拍余难言手臂示意他去玩然后迈步上前。
“游武队有三百多人,听说除了队长是宗师境圆满外,还有二十几名宗师境的队员。夫君还是三思的好!”穆寻说。
众女点头。
目光扫视众人,余引哑然失笑摇头不语。
“如此,你是非做不可?”欧阳胭道,看神情就知道他的决定。
“身为一门之主,如果弟子受伤都没作为,这个一门之主就不过是个摆设,让日后弟子如何同心同德?”余引道,坐到刘兰身边,一把将一旁明苄抱进怀中。
众女假装没看到,钟艺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笑看她,余引道:“不是叫他们过来商量吗?”
“夫君,烈斧游武队势力不小,一旦打虎不死,后患无穷。你最好三思!”欧阳胭正色。
“你看为夫行事是那般莽撞之人吗?”余引笑问。
“夫君做事向来严谨,其实各位姐姐没必要担心!”小束迟疑说。
“看来最懂为夫的还是我家小束!”余引笑眯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