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看我去睡没有,你就这样说。只是你站在这,我怎么刷呀?我刚上厕所想洗个手都不能。”
我忙往旁边让一些,他也把手伸过来扳开水龙头,手放在水底下冲冲,再两手擦擦搓搓。我才不相信他在房间上厕所就没洗手。
“玫梅,你过几天过生日了,但我可能不能陪你过了,对不起,因为我要去欧洲出趟差,可能要好几天才回来,不过我争取那天赶回来,要是实在赶不回来,也一定给你带礼物,再给你补过,怎么样?要不你跟我过去,那我也不用那么急赶回来,而且……。”
“我不去,我哪也不去。”我把牙刷拿出来,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,又喝了几口水冲干净,再把牙刷放杯里洗洗,“而且我近期也没过什么生日的。”我试图否认。
“没有吗,你不是十二月初五生日吗??而且你名字中有个梅,所以一定是腊月生的,腊梅嘛。我说得对不对呀?”他关掉水,两手在空中甩甩水,随后就叉到腰上去了,明显手上还有水滴下来,其实镜子左上方就挂着他的毛巾,而右侧是我昨晚用过一次的。
甚至他还很随意的坐到了台上,十分骄傲而得意的看着我,好像等待我给他点赞。
我把牙刷拿出后,将杯里洗牙刷的水倒掉,可我偏不往水糟中间倒,在边上也不放近些倒,而故意以刚才喝水时的高度向下倒,如此这般自然有一些水便会打在光滑的磁砖上而溅出来的,所以很自然溅到坐在水糟旁边的某人身上,也就不可避免了,而且我还有意往那面倒。
而单纯的邰少爷居然没有发现我的恶作剧,见溅到他身上了只是挪开一点,而我又往前面一些,最后他只好跳下来。我看着直觉得好笑。
他看看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:“你笑什么,是我那里说错了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我忙忍住笑,并否认,接下来又强调,“只是你说名字中有‘梅’字就是腊月生的,这好像不对吧?女孩名字中带梅字的太多了,就我们制图科十多个人,七八个女生中不包括我,还有好几个哪!所以梅字在女孩名字中太常见了,难道她们都是腊月生的吗,七月生的或者九月生的就不能取梅字了吗?而且我的生日早就过了,十二月五号嘛,不是过了,现在都十二月二十多号了,公历嘛,快元旦不是?”我继续否认着,还有点狡辩的味道。
“可你们那儿不是习惯过农历生日吗?”
“谁说的?”我问,声音不知怎么的有丁点气愤似的。
不过他好像没听出来:“我二十多天前问过你姐于小娟,她告诉我的。”
听他这话,我心里又一阵懊恼,因为又被自己内部的人出卖了。
“反正那天我一定会赶回来的,如果到时实在实在出现了特殊状况没法赶回来,回来后一定会帮你补过的,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高调的birthday?party,我以前就跟你说过,我也不喜欢那种场合,所以我们就订几个大蛋糕请你们二院的人吃吃,庆祝一下,热闹热闹嘛!送你别的什么东西你又不接受,这是我所能想到的,你最可能接受的生日礼物了,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愿接受,那我实在想不出怎样为你庆贺生日了。”阔少用商量的口吻对我说,可说到最后却显得很无奈和费尽脑汁。